敛溢

脑洞大开的少年。喜欢周末or假期写点东西。主打BL。

Blame

Chapter 16

    百里玄策只来得及感受到自己被人保持着捂着头的动作带入了一个怀抱里,自己的鼻子由于对方力道过猛而撞到了来人的胸膛,很疼,但,对这个温暖很熟悉,很想念……

    不!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眼前?!

    虽然自己哪怕在梦里都会想起这个人,但是,不代表自己希望他现身在自己眼前啊!

    因为,自己已经不知道再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了……

    守约在看到刚才的一幕条件反射就端枪瞄准射击,一套动作顺应着肌肉的记忆被顺利飞速执行着。凭借着恶魔状态下优秀的弹跳能力,再借助踏墙一瞬间的推力,守约成功把自家弟弟从半空中一把带了下来。

    这么多个月以来的种种想念,在接触到那个熟悉的身躯时都被驱散。手臂的力道不住地收紧,却也同时感受到了来自这个翅膀都没收的人,强有力的挣扎。

    在那双充满着许许多多守约无法看透的感情的眼眸望向自己时,守约内心最底层的那抹淡淡的喜悦被一种名为“惊慌”的感受取代了。那双眼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没有震惊,有的是不愿,不解,一丝丝的愤怒……

    挣扎的力道加上翅膀的扇动是巨大的,守约一瞬间的呆愣让玄策成功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保持着伸张手臂的姿势,眼睁睁看着原来站在地上被忽略的那个男人紧紧抱住了玄策,玄策在那人怀里也迅速收起了翅膀缩成一团。

    “玄……策。”

    “我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我恨你,你走吧。”

    恨你,你走吧。

    让我走……吗?

    辛苦找了这么多个月,一直思念着的人原来并不想见到自己吗?

    呵,还真的是讽刺呀,百里守约。

    就在气氛凝固之时,来寻仇的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还真是一出好戏呀,我都要喝彩了。玄策,上辈子让你难堪的人也找上门来了呢。嗯……看样子他现在很在乎你了?哈哈,那岂不是更好,就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样还我的仇的吧!”

    那人转了个身,重新回到了半空中朝着地面上低头不语的守约道,“兄弟,你情人上辈子杀了我的爱人,只是因为他被你甩了,你说,他要怎么还我?”

    守约惊讶地抬起头望向玄策的方向,玄策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视线一般,更往那男人怀里缩了缩,那人也抱紧了他道,“玄策,有我在。”

    守约重新低下了头,没有再给出一点儿反应。

     就在那个复仇的来访者要说出他的设想时,一道笑嘻嘻的声音打断了一切。

     “玄策,魔王大人找你哟~”玄策埋头在约书亚怀里,内心默默翻了个白眼,哎,又是德古拉那家伙,抱歉了约书亚大兄弟拿你当挡箭牌……

    “我知道了。”脱离约书亚怀抱的玄策直视德古拉之时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多的复杂感情,甚至带着点儿微笑。

    “多谢德古拉伯爵的到访,天上那位,你找我的事从长计议,对面那位,你们俩一并,慢走不送。”说完这句话,玄策踮起脚尖轻啄了一下约书亚的侧脸,自己知道,从那个人那边看过来就相当于接吻了。

    果不其然,守约瞪大了眼睛之后流露出的落寞和失望让玄策心里一阵刺疼,不禁攥紧了衣服袖子里的拳头,指甲刺得肉生疼,才让玄策能保持正常的表情。

    “约书亚,我们走吧,麻烦诸位属下,送客。”

    主人发出了逐客令,除了被示意一同进里屋的伯爵外,复仇的在空中漂浮了一下,便从窗户离开了,只留下仆人们轻拍着肩膀想请他出去的这位毫无反应。

    扑通。

    百里守约跪倒在地上,因为他早就没有力气支撑自己 的身体了,在玄策毫无挽留地转身时,自己的力气就仿佛被抽走了,同时消散的还有那句没有勇气问出口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策儿,告诉哥哥原因,好吗?

    守约低着头看着眼前的地板渐渐被眼里疯狂涌出的水汽所模糊,扭曲,自然没有注意到听到那声骨头和木地板硬碰硬时发出的闷响时,脚步一瞬间停顿了的玄策。

     哥,抱歉,我还没理好面对你时应有的情绪,但请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等守约从脑袋酸疼中苏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发现自己竟然没被抛弃到深山老林或者其他荒蛮之地时,守约还是有点儿庆幸自家策儿家的仆人的好心的。而当他进而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时更是震惊得差点儿从床上掉下来。

    “哎!你别动,给你喝的药估计药劲儿还没过。”轻柔温和的声音伴随着来人轻轻扇动着的在黑夜里也耀眼不已的金色透明翅膀让守约一时间忘记了动弹。

    “啊,你别怕,我不会害你。我是个精灵,因为我来看我喜欢的人,所以才来魔界的。”说到最后,这位救命恩人脸红得一塌糊涂,不知是他带来的餐盘边的蜡烛烛光所致还是什么。

    “我叫孙膑,你呢?”

    “百里守约。”

    “哦,看你样子是恶魔呢。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位大人的宅子外面?”

    “哪位大人?”

    “嗯,就是红头发,啊不,是黑头发……呃,反正是一个大人物,听我喜欢的那位说的。”

    黑头发……难道是那个吸血鬼和黑法师的奇怪组合吗?自己怎么会被扔到那里?

    “总而言之,那位大人吩咐发现你的人照顾你一下,直到你回到你来的那个地方。”

    这是明显不想我留在这里的意思。不过,这一次我离开时一定会带着策儿一起离开!

    “我感觉好多了,可以让我离开了吗?”

    “哎?这么快?嗯……那就先吃完饭再走吧。”精灵放下餐盘便用魔法点亮了房间里其他全部的蜡烛,对他微微一笑后便合上房门出去了。

    守约如今只能强迫自己不把注意力放在和自家策儿的感情问题上,只专注于如何救出他。自己要带他离开这里,回到我们有着美好记忆的地方,自己不是恶魔,他也不是堕天使。

    只是,最普通的一对爱人,就好。

    从好心提供食物的精灵那里打听到,这个魔界被魔王撒旦统治着,其手下有魔将无数,但尤为受到他重用的,除了吸血鬼(黑法师成了他的附属品了)、一开始想谋害策儿的面具男外就是策儿本人了。策儿上辈子曾经是天使,还是炽天使,但是因为通过他可以看到三界的镜子看到了上辈子的自己,就从此迷恋上了上辈子身为恶魔的自己。

    天使圣洁,炽天使更是神的宠儿,恶魔黑暗,永生都处于昏暗的魔界。玄策为了能更接近自己,愿意堕天,成为堕天使的他由于法力依旧强劲,所以自然受到撒旦的重用。

    如此风光之人却被自己这个普普通通的魔给拒绝了表白,自然是伤心而后是转为不甘,自此魔界有了“嗜血天使”一说美名于他,战场上杀敌无数的人受到嗜战的魔族敬仰,然而没人知道他的心里所想为何。

    守约请求精灵多给他留几天再走,以这个被废弃的仓库屋为栖身之所,终归是方便过没有地方住。

    玄策被德古拉拖去撒旦那边开会,所谓的开会,无非就是听那个神秘的坐在屏风后面的男人吩咐接下来的任务——魔族准备肃清魔界境域里的一切敌对势力、叛徒之类的“变质派”,为的就是进一步巩固这个新上任的前任撒旦之子的魔界之主的地位。

    叛徒……那,他算不算?

    玄策一边脑子里回顾着刚才撒旦说的话,完全忽视了身后一路跟着的两只的嘀咕。

    “那孩子肯定也在魔界。”

    “是说玄策的那位吧。”

    “嗯,可不嘛,要不然怎么会让我们的玄策大人如此陷入深思。”伯爵笑得满脸“我懂的”的得意表情,旁边那位感觉很想跟过路和他们打招呼的同事们说自己不认识这脑残儿……

    “你不帮他?”

    “亲爱的,你说我帮他为何?”

    “不……只是觉得怪可怜的两个人。”

    “其实,他们需要的不是可怜,只是别人的支持吧。”

    伯爵走快几步上前拍上玄策的肩膀,哥俩好的揽着他的肩,笑着说了起来。

     黑法师张良只看得到玄策先是一脸震惊地看着伯爵,然后快速否认着什么,之后被伯爵再多几句话的攻势下没有再抬头,倒是分道前不忘记和伯爵道了别。

    “说了?”

    “嗯,他说他知道怎么做了。你猜他还说啥了,人家年轻人威胁我这老人家要是敢走漏什么风声就小心点颈上人头不保。哎嘛,人家好怕怕哟~”

    刘良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回复这个人了,只能用沉默来代替。不过,总归是让那苦命情侣好过一些了,真好,这种拯救迷途青年的感觉。殊不知,伯爵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满足的表情,也得到了另一层面上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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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玄策发现自己很难甩掉这个跟在自己身后一路絮絮叨叨的狗皮膏药…… 因为无论自己怎么往人群多的地方钻,他都能很快的,轻而易举的跟上自己的步伐。以前和老哥一起走,没有这种感觉,因为老哥会照顾自己,大长腿迈小步点,而这个人,也是在充分利用这个优势了,反过来用…… “约书亚先生,你能,别跟着我了吗?”玄策在自家门口做最后的挣扎,毕竟,坚决不能让敌人再突破自己这最后一道防线了呀。

    家里的仆人们都很配合地假装没看到这边的“八点档”剧场,太好了,免得还有吃瓜群众在围观自己主演的闹剧。百里玄策同学内心欲哭无泪,表面淡定瞪视着约书亚宝宝。

    约书亚宝宝则是经典的“皮断腿”系列——“玄策策!让我进去嘛~以前你可是给我抱着你进去的~还是,公主抱~”约书亚收起翅膀后玄策都在怀疑是不是把某种叫做节操的东西也一并收了起来。完全一个发了情的骚孔雀一般围着自己,现在一只手还和自己竞争着门口大门的走向。

    两个人你来我往,玄策毕竟不是那么有耐性的性子,所以,便想用蛮劲强行把门关上。就在玄策卯足了劲把门往自己这边合上一些时,对方突然顺势一个借力,把门带上了,顺带着,他人,也进来了。

    玄策刚要抓狂到跳脚,那人却一把搂住自己的腰往里面一带,然后,玄策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的地板,连带着自家厚重的原木大门,被一股可怕的破坏力轰得粉碎!

    “这……”

    “快,快拿你的武器出来,玄策!我没带我的武器!”约书亚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严肃着急的样子让玄策懵了好一会儿。

    “玄策!别发呆!你上辈子的仇家来了,不给他颜色看看,我们两都得交代在这儿!”

    玄策最近几天才学会召唤出自己所谓的专属武器——一对飞镰,只要自己心中默念想着武器,飞镰便会直接出现在自己手上。 此刻,条件反射的,回过神时反射着烈焰一般金属光芒的镰刀就已经在自己手上了。

    “对不起,玄策,没能更早发现他……”

    “说什么话,我的仇家我来对付……咳,还有,刚才谢谢了。”

    在约书亚陶醉在玄策难得的感谢中之时,玄策展开羽翼,握紧其中一把飞镰将另外一把用力甩出去,仿佛被燃烧的火焰覆盖的飞镰在空中划出一道红光,直接格挡下对方短刀的全力一击。 好险,要是没当下这阴险的一刀,约书亚和自己估计其中一个人就会被做成对穿的烤串了。

    来者的面容被一副几近覆盖全脸的银色面具遮挡着,露出的两个眼睛里毫无情感可言,没有愤怒也没有见到仇人的厌恶,而是,冰冷的,犹如寒冰,无温度可言。

    “玄策,你既然回来了,就准备好接受这一切吧。”面前的人在一击过后悬浮着停在半空中,没有继续攻击的意思,“今天的只是见面礼,为了我喜欢的那位,你要好好赎罪呢。”

    “你……我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哦?这是忘记了的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的笑声不大,但是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着,由于处在空旷的大房子里,声音可谓回荡在每一个角落,余音绕梁啊。玄策要不是不得不握紧保命的飞镰,真的很想堵住自己的耳朵免受诡异的笑声折磨。

    “呼……你真是轻松,转个世,做了个普通凡人,就忘却前尘了。”男人突然拉近了与玄策的距离,两个人的鼻尖只差一厘米就碰到一起,对方冰冷的呼吸让玄策不寒而栗,连转身后退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仿佛被施了定神咒,僵硬地蹦直腰板,只能堪堪维持在半空中不掉下来。

    “我可是一直都无法忘记我爱人被你用烈焰诅咒一招穿心时的表情……”男人轻轻合上眼,纤长的睫毛此时在微微地抖动着,他在忍受着什么吧,玄策心想,不过自己就算觉醒了身躯,但是记忆不完整也是硬伤啊,“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你被你喜欢的男人甩了!”

    突如其来地拔高音量的最后一句并没有真的吓到玄策,玄策在意的是“你被你喜欢的男人甩了”这个犹如触电后令人痛苦麻痹的信息。

    是……是指那个梦里的,不,是前世的那段记忆吗?

    想到这里玄策的脑海里突然一阵刺痛,无数的画面,仿佛带着血液腥臭和温度的琐碎画面蜂拥而至——自己表白被上辈子的守约拒绝后的绝望;跪在雨地里痛哭了一整夜的自己;第二天立刻和另一个接到一个紧急任务却故意无视搭档对自己放过一个人的请求;出任务时阴差阳错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剑客;自己和对方苦战许久……剑客被自己用自己最终极的能力烈焰诅咒一招穿心了结!

    玄策捂着自己的脑袋,疼痛愈演愈烈,无数的记忆空白都被填补,自己在被守约拒绝后故意拆散了很多天界的情侣,有执行公务时的假公济私,有私底下的刻意为之……无数的无数,原来都是曾经的自己做过的,原来自己的前世是如此的罪孽深重,原来自己和老哥的情感不能长久也是事前有因的。

    呵,罪过呀罪过,真的是罪有应得吧。

    对不起,我害过了的人们。

    所以当百里守约破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迎光而立在半空的玄策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头,面前疑似施害人的人持剑向玄策刺去,外加自己正对面地上的一个男人焦急地对着半空中的两人喊着什么。

    不过,那都不如看到玄策完全暴露在危险之下那一刻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的感受鲜明。

    玄策,不怕,哥哥我来了。

    找到你,就再也不会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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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估计是因为那群人一开始的重点并不是自己,所以当百里守约独自一人在弟弟倒下的地方醒来时并不觉得惊讶。

    他明白了,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策儿。

    梦里的过去,当下的现在——无一不让百里守约觉得无力,不知所措。仿若一个孩子在漆黑一片的黑夜里失去了他唯一的光源,他,又一次失去了他所珍视的人。

    百里守约刚想站起来离开这个地方,便感觉到有人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他自觉绝对不够时间反抗,便没有回头。

    “百里……守约,是你吧?”低沉稳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

    是他,这次可以确定了,他说了我的名字,还真是他。

    回过头,百里守约如愿看到了一头黑发的年轻人,便装,没有了战斗时一身戎装的英姿飒爽,但是却有着高中生的精神活力——铠。

    “嗯,是我。哈哈哈,你还真认出我了。我一开始也猜到是你。”

    铠拍了拍守约的背,“彼此彼此。”

    “既然我认出你了,也就不蛮着你了。”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铠的出现让守约成功从无尽的无力懊悔中脱身,转移了注意力。也好,策儿一定也不希望自家哥哥消沉下去吧?

    “你弟弟,玄策,其实正是我们天族一直想找的人。”铠看了看守约的脸色,顿了顿,又继续了下去,“他,曾经是我们的人,而且是炽天使里的战斗型天使,和大天使长米迦勒是同类型的存在。”

    “那,所以呢?”机会难得,装傻为上。守约真的很想多了解下作为天使的策儿,无论是炽天使还是堕天使,他的所知都仅止于梦里的记忆碎片。但愿,铠愿意告诉他多些消息。

    “所以,我们一直在寻找他,他转世了,这个我们都知道。但是作为炽天使,或是后来的堕天使,都不是那么容易被我们感知到所在何处的,哪怕,以前他的能力并未觉醒,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回想到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弟弟,现在生死未卜的情况让守约的心隐隐作痛。自己,怎么就没发现点什么呢?

    “但是,当你弟弟被那群恶魔很明显地针对时,还有,他被你的枪击中后的反应,我能感觉得到能量的瞬间爆发……虽然,后来我们都被那群恶魔弄晕过去了,我只能感觉到一些。不过,足够说明你弟的身份了。”

    铠跟着慢慢挪步的守约,干地脆架起他的一只胳膊扶着他走,估计学生会副会长现在的样子要是让随便哪个他的迷妹看到,哪怕威猛如会长那样的女生,估计,也会有同样的反应——母爱泛滥,估计是这个词。有一种让人想好好照顾的感觉,值得同情啊。

    “感觉你并不惊讶。我说了这么多,呃……怎么说呢,很脱离现实的,课堂里生活里也接触不到的,只有在神话里才有的东西。你……不好奇?”

    “好奇,不过,我除了听着接受还能如何呢?”

    “我可以帮你。”

    帮?

    铠的意思是说可以帮自己找到策儿?

    “可以帮你找到他,不过,这是出于我和你私交基础上的私心的。照理,我们守护天使,既然发现了威胁,应该及时向上级汇报并且协助捉拿这个威胁——也就是你那个战斗力爆棚,无论是做人类时,还是炽天使,亦或是后来的堕天使……”

    “铠,你别这样怼我了……可怜可怜我这个为兄的人吧!”守约开玩笑地打断了铠的话,他知道铠是想让他别太伤心。

    他的策儿是谁?自然,无论什么形态,都是那么的优秀啊。

    “守约,我只能告诉你去哪里找他,告诉你去的方法。实际,还要你自己去做,我……帮不了你。”最后几个字,铠是小声说出来的。

    两个人一路无言,直到来到守约家的门口。守约看着熟悉的家门,栅栏里的房门后面,不再有那个心心念等着自己放学回家的人,不再有那个会招呼自己吃饭的人,也不再有那个解掉围裙,搂着自己脖子告诉自己可以选择吃他或者吃饭,结果反被自己撩得脸红心跳的人。

    “我……回去了。谢谢你,铠。”

    “不用,我明天再来找你。晚安。”

    守约回到屋子里,打开灯,柔和的橘色灯光如今让他觉得晃眼且刺目。自己,要下定决心了——策儿必须要找到,还有,自己也必须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了。

    我爱你,百里玄策,这是作为百里守约的承诺。

    或许曾经的我伤害过你,现在的我也绝对无法弥补那些过错。但是,你可以试着接受作为你兄长的我吗?在你想起了曾经的种种过后……

    守约如愿在第二天见到了带了一个购物袋过来的铠,然后眼睁睁看着这个平日里话唠的外国留学生一脸认真沉默地把一堆七彩颜色的瓶瓶罐罐分类摆好在自己面前,末了,还把一张地图铺开。

    “老铁,这,很不像你……”

    “守约,你还要不要你弟弟了?!”铠哥一声吼,看你还皮不皮。

    “哈哈哈哈,我不说话了,不说了,你讲吧。”

    ……………

    “也就是说,玄策在这个大宅子里住着?就他一个人。”

   “是住这儿,曾经也的确只有他一个人。作为撒旦的亲信,他本来是可以拥有使用恶魔奴隶作为佣人的权利的,但是他没用。不过这转世过后……就不知道他们老大撒旦的意思了,会不会加派人盯着他。”

    “总而言之,你要小心,万事谨慎。”说完,铠就以还有事要办为由很快地离开了。

    看着被良好分类的天族做的药剂,守约深深考虑作为恶魔的另一个自己能不能接受这个药剂。

    “还是,试一个好了,保险起见。”守约闭上眼,心里默念着召唤使魔,等小提箱出现后,轻轻一碰它,自己就变成了恶魔的形态了。

    “呼,还是第一次在白天变身,嗯……还是拉上窗帘别被人看到比较好。嗯……”

    快速行动过后的守约看着被窗帘缝里微光照亮的瓶瓶罐罐,里面诡异艳丽的颜色在这样的环境里妥妥一“邪教现场”…………

    试一个,就红色的吧!看说明是让人可以短暂完全隐身的药剂——那家伙拿这个给我,不会是冷笑话吧……毕竟他绝对见过我隐身呀。嘛,其实自己隐身也是有黑紫色雾气的,看看这个喝了有啥效果吧。

    等自己做好心里建设,身体早就进入了隐身状态。姑且喝一个刻度吧……

    “啊!好难喝!!!!!!!!这啥!!!!!?????”

    伴随着一阵恶心呕吐声后的怪叫,楼上楼下的低阶恶魔们都感受到了主人那威力强大的来自地狱的呐喊和愤怒。

    “玄策大人,这是我们地狱特制的桑葛列酒,是陈年的佳酿呀。”

    “………”还佳酿,我感觉我失而复得的小命都快交代在餐桌上了。

    “我出去走走,你们别跟着。”说是“走”,其实玄策展开翅膀,拍一拍就一溜烟飞出去了。

    飞出了房子,玄策便感叹这种天高任“鸟”飞的赶脚实在是太赞了!这才是自由耶!而且,不容忽略的,大宅子正门上方有一个活动的大天窗,平日不下雨的话都保持畅通地开着,正巧,自己最近刚学会“两腿兽”时期做梦都不可能会的“神技”,便哪儿好走就走那儿呗。

    玄策一边飞一边想事情,自然的,把空中的交通状况给忽视了。结果就是,一个骑着魔兽的高阶恶魔从他身边过去,魔兽的身子擦了他的翅膀一下。其实这本来并不会怎样影响飞行,前提为如果是老手,只需要稍微调整平衡就可以继续爱哪儿哪去,可惜……

    啊……疼,疼,疼!没想到原来天使翅膀被撞到了也会疼的。刚把翅膀往自己手这边别过来,摸了摸看了看,玄策就发现有啥不对劲儿了。

    “我……我要掉下去了!”

    就像动物世界里鹰妈妈为了让幼崽学会飞行,强行把它扔下悬崖,强迫孩子学会展开翅膀扑腾起来自救,也就是学会了飞行。

    可惜,玄策专业两腿做人10多年,自然对翅膀的使用熟练度不如真正的天使。

    只是一瞬,不,或许有几秒,玄策便感受到了超现实版无保护的过山车失重感。脑子里一片混乱,混乱得很多以前的现在也不应该忘记的记忆都凌乱地窜进脑海——哥哥温柔搂着自己,或者是公主抱着自己时,那来自强有力的手臂的感全感让自己心安、踏实。

     “哥,救我……”

     “嗯,是叫我吗?”一个清晰的声音贴近自己的耳边轻声道。

    “啊啊啊啊!你谁!?”玄策一阵条件反射地挣扎,反倒是来者预料到一般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儿,免得自己刚接住,他又自行再掉一次。

     “哇,你忘了我耶!人家超伤心的!”玄策发誓,如果不是你声音好听,早被我打死了……这么嗲的语气,简直让人窒息。

    不过……

    “啊,谢谢你救了我……”虽然嫌弃,但是救命之恩还是要感谢的。

    “嘿,这倒是顺路的,我就说怎么有个大黑影从我头上的空中接近我呢,一抬头,竟然是你。”玄策看着男人英俊立体的脸庞,怎么看怎么陌生,但是,看样子又是自己上辈子的熟人了。

“今天的我是不是特别帅气迷人,连我们玄策都看得如此目不转睛,哎哟,好荣幸!”

    “…………”玄策觉得自己真真不会应付这种类型的人——宁可是自家老哥的隐性闷骚型或是自己那些兄弟们的直爽“少说话直接动手”型……

    “你想问我是谁,是吧?”

    “对。”男人抱着自己煽动着和自己相似的巨大黑色羽翼,缓缓落地。

    “我,是你上辈子最喜欢的……”

    啊啊啊啊啊,自己这是有多多情呀!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不知道已经被多少直接上门的,在路上拦截突袭的魔族说是自己情人了!自己受到的惊吓已经不是20多年的单身狗和打过的架的经历所能承受的了!这次又来一个,而且这个看样子是个大角色呀!

某前钢铁直男表示很郁闷,除了自己的初恋也是第一个让自己弯了的老哥以外,自己就没有任何情感经验,打架的经验倒是蛮多的,写成经验集,都可以出本书了。

    “你最喜欢的……情人。”

    ………没,没有,没有“之一”!

    这个是到此为止说过的最高等级的情人了。

     苍天饶过谁……看,报应来了。

匹配求我这个屠夫放过她,然而我还是挂了她,她就赛后来一句“你有没有良心啊”……

还“啊”?

恶心人也要有个度呀?不要脸也有个度好不好,小姐姐?(微笑)

难到我是你爹娘,你说啥我都想答应,同志,现在是个正常人都知道,你爹娘也不是事事都该你的,更甭提我这个更素不相识的人了。

Wolves


Chapter 2

    估计是内心的激烈情绪表现到了我的脸上,抱着我的家伙不仅停止了亲吻,还安静地看着我,因为我能隐约看到两个黑色的豆豆眼在盯着我。我的视力啊,快回来……

    “先生,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比较好,我只是想迎接你。”

    啊,是个人的声音,男的,还……挺好听的声音。可以确定一点了——语言通,可交流。

    “有你这样迎接人的吗?再说,我是男的。”说着我拉下了头上的兜帽,扬了扬脖子示意他看我的喉结。

    哥我不过是平日里日晒得比较少(日常兜帽防晒套装了解一下),皮肤白了些,也不代表我这个直男不介意被男人突然亲了!

    越想越火大!我的初吻!

    “你,为什么要亲我?”

    “抱歉,再次见到你,我太激动了。”

    再次?我以前有见过这样的会亲男人的人?!

    不不,或许这是以前见过的人里非同一般的存在,我只是没注意?还有,他的说法,很有套近乎的嫌疑啊……

    “我不管,先放我下来再说,我有腿,可以自己走。如果你是庄园迎客的,也太差劲儿了。”

    努力眨眼后,我总算看清了眼前的高大男人,整整比我高了一个头有多,瘦削高挑的身材所投影的影子刚好把我笼罩在阴影之下……莫名的不爽啊。

    我挪了挪步子,移到他的阴影之外,微微欠了欠身,“麻烦先生快点带路。”再次认真打量这个男人,诡异的豆豆眼面具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只能从侧面看到一些银白色的头发露出来——是个真真切切的人,不是怪物。

    面具怪人,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男人不再多说,向我行了个绅士礼,伸出手。我以为他想握手,就把手递了过去,没想到他一把握住我的手,牵起来便往门的方向迈步。条件反射,我使力一挣脱,收回了手,男人的手便生生保持了一会儿伸出来的状态。

    “好吧,你跟着我。”男人微微侧头向我说道,重新迈开步子。

    左兜右拐,这个庄园远比我想象的大得多,面具怪人带我走过的地方,感觉也只是庄园的一小部分。破败的建筑群在庄园的远处隐隐约约,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眼睛曾经受过伤,远视一般,看不确切。

    “先生,我的名字叫杰克。不过,在这个庄园里有好几个和我同名的监管者,到时你的伙伴们会告诉你的,你就知道了。”

    “哦,好的。”

    简短的对话构成了我们“和平共处”一路上唯一的交谈,之后直到我被他带到求生者宿舍的门口,说白了就是个有点儿年头的大房子前,他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欠了欠身,又是一个绅士礼,便离开了。悄无声息的,就和他刚才在那个破败大宅里接近我一样。

    不过,有一点特别的地方让我有点儿在意,当然,只是那么一点点。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挺好闻——是淡淡的玫瑰香,和那封邀请信一样。

    来不及细思,宿舍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对上了我的视线。军装……

    “奈布?是奈布·萨贝达吗?是你吗?!”

    听到对方直呼我的名字,我有点儿惊讶,这偏远得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有人认识我……

    看着女人略显激动的脸,我在脑海中认真思索了一下,一个名字便蹦了出来,“玛尔塔·贝坦菲尔。”

    “对!是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军装的女人开心地笑了,催促我快快进门。

    进到门里,才发现这里的室内相比室外或者那个废弃的门口大宅子暖和多了,毕竟英国的冬天湿湿冷冷的对于我来说还是种蛮要命的天气,伤口会又疼又痒啊。

    我摘下兜帽,让脑袋透透气,玛尔塔则帮我拿下了背包,示意我到客厅中央靠近壁炉的沙发那儿坐。和古老的房子外壳不同,家具倒是挺新的。一和松软的沙发接触,连日赶路的疲惫便如同潮水般上泛。

    “奈布,我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认识的人。”玛尔塔清晰的声音让我回了神。

    “我也是,没想到会遇到你。你是怎么……”

    “奈布,我知道你有很多东西想问我,我也会回答你,不过我现在立刻要去帮艾米丽小姐的忙,她需要人手帮她进行包扎。”玛尔塔朝我歉意地笑了笑。

    “有人受伤了?”我有点儿惊讶,虽说人平常生活里受个伤不少见,但直觉告诉我,在这个庄园里受伤并不一般。

    “我能去看看吗?毕竟包扎我是很在行的。”

    “也行,你是雇佣兵,的确最熟悉。正好,带你看看女生宿舍,不过,开门的房间别往里乱看哟。”玛尔塔坏笑了一下,立刻起身领路。

    做事风风火火的样子倒是没有变,还记得这个隶属空军的女人可是当年我被她所属的部队雇佣的时候,部队里数一数二的王牌飞行员,而且,还是个女飞行员。在这个战争的年代,女人参军是有的,但真真上前线打仗的还是少数派,像她一类的还是开战斗机的就更加是凤毛麟角了。

    女强人一个。倒是好奇她怎么会跑到这儿来玩游戏了。不过不得不承认,她的出现和她说的一样,也让我觉得增加了安心感,完全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和初来乍到就碰到个认识的人,还是不一样的感受的。

    女生宿舍是在大房子大门正对的两条上二楼楼梯的右手边,踏着木质的楼梯,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吱吱呀呀”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在临近三楼的时候便听到房间里的讲话声了。

    “艾玛,你今天怎么了?杰克那大猪蹄子追你,你咋不溜他呀,平时我们几个里你可是最会溜屠夫的一个呢。”

   “唔,艾米丽天使,人家今天生理期,呃……当时突然疼了,就没跑起来……啊啊,艾米丽天使不爱我了,还说我,呜呜呜……”

    “哎,你怎么不早说呢?真是让人操心的家伙。”

    监管者?溜屠夫?

    “监管者”我是听杰克说过,刚才玛尔塔还说了个“求生者”,感觉是我加入的这一方吧。但是,“溜屠夫”又是什么操作?嗯,等会儿要好好问问玛尔塔,不能放过熟人的好机会。

    不过,那女生叫面具怪人大猪蹄子……噗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太有画面感了!

    玛尔塔向我投来询问的眼光,因为我一直在轻轻地颤抖,其实是在忍笑了啦,毕竟“大猪蹄子”什么的……

    “到了。艾玛,艾米丽,我来帮忙了。”

    房间里的两个年轻女孩好奇地看着靠在门口的我。在看到我的脸的时候便立刻转过头去,对着玛尔塔嘀嘀咕咕了起来。

    我……这是被人嫌弃了吗?难到我脸上有啥东西?

    只见玛尔塔看了我一眼又指了指我,“这家伙,我们的新伙伴,就是你们口中说的‘男团’新成员呀。”

    “啊啊,就是,就是佣兵团里新要加入的那个奈布先生吗?!”

    “艾玛,别这样子,女士要学会矜持,在男士面前更是要保持良好的仪态。”

    被叫做艾玛的女生被叫做艾米丽的穿着护士套装的女生弹了个脑瓜蹦。艾玛立刻夸张地惊呼起来,倒在地上叫疼,一边笑一边嘴里念叨着“恶魔呀,天使变恶魔了”之类的话,一旁的玛尔塔则是歉意地对我笑了笑,摊了摊手表示无奈。护士看地上的人翻了一会儿,幽幽地来了一句,“伤口又崩开了……”

    刚说完,地上的女生就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紧接着又被按开了另一个快进按键,捂着背后的伤口开始哀嚎了……

    这真的是,很有活力呢。感觉我在撤离前还是说点儿啥比较好。我走进了房间,房间不大,有床和独立卫浴还有基本的衣柜什么的,家具倒是齐全。

    “感觉,你这个伤口还是静养会比较好。”蹲下,轻轻碰了碰艾玛的后背上的绷带那里,“洗澡时不要沾水,过一段时间就要更换绷带,不要懒得换。”

    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进来,三个女士都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我。

    “玛尔塔说我可以来帮忙,我看似乎并不需要,所以来打声招呼我就离开。”

    我站起来,重新把兜帽带回去,“你们好女士们,我叫奈布·萨贝达。叫我奈布就好。今天打搅了,告辞。”

    说完我就离开了,不过隐约听到了,“啊啊啊……帅……不愧是男团的新成员!!感觉海伦娜,费欧娜……她们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不不,我要等会儿就去爆料……”这类的感叹,我就当是称赞我吧。

    重新回到客厅,坐下,让身体陷入沙发柔软的怀抱,多久了,没有坐在这样好的沙发上了……

  
  

刚才杰生中第一次抱到了野生的奈布!!!!
啊啊!老婆!!!
  ¡Te amo!   
这只奈布超懂我,把他放在电给旁就会超乖巧修电gay!(因为他的小伙伴们只修了一台余4台地窖未刷新,爪爪杰的我已经把他们送到火箭上了,不排除想快点儿二人世界的私心(ღˇ◡ˇღ)比平时更认真了些✧_✧嗷)
然后,然后,我这个原皮杰就围着刺客奈布(是我私心最爱的一款奶布啊!!原地升天.jpg)贴贴纸,旋转360°的那种贴法了解一下!~
(刺客奈布:这个jio克怕不是个傻……
我jio克:亲爱滴,这是爱的表现~)

如果是红教堂,就抱着他走红毯了(*/ω\*)(ღˇ◡ˇღ)
(杰生夙愿!!!)
可惜是圈圈圣心医院……

啊,到最后送他去地窖,我,还,卡,了!又双叒叕卡了!然后疯狂牵着奈布撞墙太空步,呜呜呜QAQ我错了!

结果,麻烦亲爱的要自己挣脱下来跳地窖了……
(学奈布对手指.jpg)

And本人已嗨森到原地升天。(兴奋到变形.jpg)

半夜有感而发,很感谢我的母上对我关怀备至!

最近,母上大人离开家里去同学聚会的10多天里,和我父上大人的共处让我深刻明白到——如果这个家庭没了我妈,我会成为家里的第二个男人(敛某是独生子),也就是,两个爷们的地狱式生活……

私,真真像母上说的那样——真·男人………………………

嗷!狼性的生活(大雾)!

做推演任务的太tmd恶心人了,要做,就最好找开黑队友一起,坑路人当祭品算什么?!

刚才一局,两个佣兵做任务,就“使用6次护腕”再简单不过了,多溜溜屠夫,救下队友,这都可以完成呀……

俩个人,只会修机,开局前准备,疯狂说求放过,说要做任务,还一定要杰克监管者……我去……

真的,什么样玩儿游戏的人都有,不过我溜了屠夫差不多2分钟,倒了,倒是来救救我呀……两个人一起发了个“专心破译”算是表明立场了,我服!不服不行!

醉倒……

不过,今日最佳还是有的——抽到了奈布的紫色披风,挺喜欢的,最喜欢的刺客披风之外就是紫色的了~园丁的花童也是一个惊喜。总之,感谢今日抽奖时的欧气。

And做任务的,别再让我碰到了,参考下我,园丁的任务我也是路人局做的,照样可以完成,也没必要开局就敲锣打鼓说自己的目的……安静的做,就ok了。

求开局任务dog放过……

Wolves


标题苦手党成员,别在意题目,看文就好✔
OOC✔
背景私设✔
前军队中校杰克x前佣兵奈布✔
再次相遇的梗✔
欢脱中带着玻璃渣,必HE~
祝食用愉快~

Chapter 1

    我的名字叫奈布·萨贝达,曾经是个雇佣兵。

    我的人生从成人之前就一脚踏进了这个充满了鲜血杀戮的界域,成为了人数众多的庞大佣兵团体中的一员。我们受雇于不同的军事势力,在合约期内为他们效力,成为他们达成不能亲力亲为的灰色目的的利器。

    有人说,我们这群人像狼群,会在任务中互相照应。但是,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我反倒觉得把自己形容成独狼会更确切些。

    我的家庭在我年幼时便支离破碎,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学会独立,学会不依赖别人,学会不轻易托付信任。估计是因为这些经历,我养成了少言少语的特性。

    加入佣兵组织,是我给自己一个归属感的方式,好歹,有个地方可以去,不至于漫无目的地流浪。任务什么的,则是我维持生计的方式——虽说赚的不多,但总好过日子过不下去。

    这样的生活在我12岁开始一直持续着。

    却,终于在几个月前迎来了难以逾越的困阻。

    我身上一直有旧伤,由于自己的经济条件有限,药物不可能买多买好;外加客观的任务危险性,免不得的每次任务无论成败都会有新的伤口添加到我这可怜的肉体上。新伤牵动旧伤,愈合的难度加大,日常的生活免不了的跑动更满足不了静养疗伤的要求。

    所以,那个清晨一觉醒来发觉右手腕伤及筋骨的旧伤复发,剧疼让我甚至连简单抬起右手都困难时,我知道,我无法再继续这份工作了。

    我这个人很容易接受事实,哪怕事实不如人意,但是无法改变的就得接受,不是吗?可能是我个性所致罢了。

    现在回想起来也奇特,就在我犹豫怎样和佣兵组织提出退出的申请时,上头的人反倒把我叫到了鲜少光临的佣兵总部——说是总部无非就是个破旧公寓。他们给了我一封信,告诉我如果我愿意,可以随时离开,也可以带着这封信去信上说的地方。在我离开公寓前他们又补充了一句: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萨贝达先生。

    走在回临时住处的路上,我还在思量这个突如其来的“好事”背后有啥猫腻,毕竟,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鬼知道是不是佣兵组织的什么新套路……

    结果,回到住处,在仅一个灯泡维持的昏暗客厅兼卧室里打量起这封信时,才发现,信封和信纸的质地都不是一般的好——深紫色的硬皮信封背后是一个鲜红的印泥封的口,印泥形状倒是很完美,完美的圆形。不像做任务后收到的装酬金的信封那样,半干的浆糊不仅粘手还容易在拆开时损坏到里面的信纸;也不像做任务时富人家里书桌上的信封,那背后的印泥往往形状……呃,不大规则。

    感觉,不像骗人的……反正,暂且也找不到工作,房租也快到期了,不如这几天就去看看吧。

    因此,那晚我的思考成果就是抱着那封信睡着了。印象深刻的,信封上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莫名给我一种安心感。

     接下来的几天,我准备出发前往那个地方。

    我看了信的内容,简单来说就是告诉我去参加一个游戏,地点是一个庄园,名字叫啥我没记,庄园主会有宝藏奖励,需要赢得游戏胜利才能获得。

     这样的情况倒是让我明白了为什么佣兵组织的人会说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了”——失去了唯一收入的我,缺的就是也只会是钱了,宝藏,就是钱。

     告别了房东(房东老太太给的租金真的很便宜,作为报答,我时不时会做丰盛的晚餐招待她来吃,所以我们关系不错。),背上我的唯一的旅行袋,里面是我全部的积蓄,我离开了我生活了19年之久的城市,离开了我曾经那个家所在的城市,离开了我作为佣兵存在的地方。

    我,奈布,要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了吧。

    ……………………………

    一路周折,差不多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从巴士到路边的顺风车再到步行,换了好多种方式,我现在才终于站在了庄园的门口。

    不过,这个庄园有够破烂的啊,目之所及的房屋都是满满的年久失修感,还……有块屋顶烂了一个洞……比佣兵总部呆的那个破旧公寓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是邀请信那么“带感”,我绝对会认为被佣兵本家那边的头儿们耍了。

    破败的铁质庄园大门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摇晃,锈断了只剩一半的门栓无声地告诉来者出入请随意。

    我轻轻一推,大门便为我敞开。一路畅通,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大门正对的主屋离我最近,先去看看好了。佣兵的习惯告诉我就算看不到别人,也不代表别人看不到你。所以,我谨慎地轻轻推开同样进出随意的主屋大门,合上并闪身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确保背靠墙壁后,我开始四处打量起来。

     屋子里面倒是给我一种意外的干爽感觉,怎么说呢,就是虽说破败,但倒是布置简单,没有太多让人感到不适的生物……啥的。

    日后我不得不承认,当时杰克的出场方式太震撼人心了,让我久久不能忘怀。我问过他为什么要那样,他就每次只会回我一个神秘的微笑,附赠深吻一个(真真是让人窒息的骚操作),再来一句“因为爱”……真是让我“无语凝噎”。

    我四处看,外加也没察觉到类似我这样的活物时,便放松了警惕。

    毕竟,我天生就有一种神奇的第六感,虽然房东老太太常说“你们男人的第六感不如我们女人的”,但我这种感知自己周身有没有生命体的奇怪第六感是真的很多人没有的,问过好几个同是佣兵的哥们,都说没有这古怪的能力。大概是上帝看我可怜,丢给我的一个个人设定吧。

     刚想坐在原地歇会儿,突然,一个东西捂住了我的眼睛,冰冷的,手一样的东西遮住了我的视线,我条件反射地想惊呼,便又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打横抱了起来!

    天啊!谁呀!!

    我拼了吃奶的劲儿挣扎了起来,也不顾自己为啥还是看不到东西,然后仍然处于被抱着的状态。是条汉子,被束缚住了就得反抗呀!何况我奈布是汉子中的铁汉!

    “放开我!放开!快放开!”母亲在我小时候告诉过我,不能随随便便说粗口,我也就习惯性地没有吼出什么多余的“你这个滚蛋”……啥的。

    这个抱着我的家伙,似乎动作很受我挣扎的影响,太好了!就是现在!

    我撺起拳头,一个使劲!直朝抱我的那家伙的方向捶去!

    “啊……好疼!!!!!!!!”这是我的呐喊,再一次的呐喊。简直了,抱我的这是个嘛玩意儿?!这么硬?!

    莫非,真不是人类……

    想到这,我突然更疯狂地挣扎起来,无果,便张嘴准备呼救。

   “救命,救……唔,唔……唔!”
  
   估计是因为眼睛看不到东西的缘故,其他感官都变得更加敏感。

    所以,很清楚的,我能感觉到一双微凉的唇封住了我歇斯底里的呼救声——是属于人类的触感!

    这两片唇的主人最初似乎只是为了让我停止喊叫,然后在发现我已经彻底愣住不再动弹之后便温柔地吻了起来——和唇瓣微凉不同的舌头带来的温热触感游走在我的双唇上,轻啄的吻法更是有一种对待心爱珍宝的意味,即小心试探,又疼爱不已……然后是温热的舌窜进了我微微张开的口腔,轻轻卷起我的舌头,与之共舞,仿若贵族男女翩翩起舞跳华尔兹……

    停停停!

    我……我的……我的初吻!!!!

    臭流氓还我的初吻!!!!我不管你是男是女,奈布我要让你知道你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谁都别想阻止我内心的粗口!

  

昨天用奈布,敲欧,开箱狂魔实力演绎,开出了两个香水和一个护腕!✧_✧(为啥敛某平日用大号耍就开不出来这么欧的大宝贝呢?(*/ω\*)滑稽.jpg)